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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圃·游记】神农架考察:丙申春早拜神农(第二天)

楼主:德圃 时间:2019-04-15 16:45:10

肖刘政芃,

毕业于南开中学,现为北京体育大学体育传媒系新闻专业学生。

此次神农架之行的特约实习小记者。


第二天:烟霭漫漫锁青峰,细雨蒙蒙润九龙
原始冷杉——九龙神杉

一早醒来拉开窗帘,外面天色阴沉,对面的山顶隐没在一片乳白色的雾霭之中,丝丝云气缭绕山峰,随风飘浮,脚下的小镇显得愈加梦幻,恍如仙境,而哗哗作响穿过小镇的河流,由清澈变得浊黄,看来昨天的夜雨不小。这样天气,为神农架徒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清晨宾馆窗外的景色>

今天我们的目标是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山上的原始冷杉林里的“九龙神杉”,当地人尊称“杉后”。

一行人用过早饭后就出发了,我们的车一直沿着盘山公路蜿蜒向上,朝着目标进发。不同于宜昌市区和小镇上青翠的树木,这里可谓是“夹岸高山皆生寒树”,树冠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深绿色 ,枝叶间仿佛郁积了极浓的寒气,又生长在这样的峭壁上,让人看后不禁生出了敬畏与胆寒。

<沿途的风景>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随着山势升高,我们发现山路上的雾越来越浓,渐渐地路旁的山谷和密林都隐形了,从车头望出去,只能看见5米开外的路面,同行的人告诉我说,神农架的浓雾最容易发生在海拔1000米左右的地方,过了这个高度就好了。这样的路况车上的一行人大都比较紧张,幸运的是我们的司机师傅技术高超,加之熟悉地形,确是我们安全的保障。车就这样蜿蜒了一个多小时,渐渐地我们又能看见远处的树木和山峰了,大家庆幸终于摆脱了浓雾,这时车猛然刹住,我们纷纷下车,换乘景区内的环保电瓶车,又行了十几分钟才停下。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便是一片箭一般笔直的参天树木,茂密、有序又齐整,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原始冷杉林了。

<在浓雾之中穿行>


眼前的这片冷杉林,自秦岭冰川时期就存在了,是神农架开发时特地保留下来的一片母本林。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现代工业社会,还会有这样的原始森林:茂盛葱茏,悠远静谧,在这里,你能听到雨后水滴滴落的声音,树干上绿苔丛生,雨后冷冽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空间的跨越,时间仿佛也在这里静止了。


<巴桃园--九龙神杉景区>

这样的气氛让我们所有人都不由得敛声息语,放轻了脚步。怀着崇敬之心,沿着木制的栈道历阶而上,一棵枝叶上挂满红丝带的粗壮杉树映入眼帘,足有七八层楼那么高,这就是相传为炎帝妻子听訞亲手栽种的千年古杉“九龙神杉”,也称“杉后”,是人们来神农架祈福的必到之处。


<未受打扰的原始森林中的蝉蜕,青翠欲滴的树枝>


在原始森林中穿行,每棵树上都长满了地衣和青苔,这是良好生态环境的显示,在森林的拥抱中,高高挺立的“九龙神杉”,伸展出九个郁郁葱葱的巨大枝干,沐浴了千年雪雨冰霜,枝头的新绿,展示着千年来生命的顽强,见证着这片土地的沧海桑田,先祖的栽种与护佑,依然茂盛的“杉后”,定然沾染了着天地灵气,眼下虽是雨后,可树旁的香炉仍有香烟袅袅,可见当地人对先祖与自然的崇敬。

<九龙神杉,千年树后>

受场景感染,我整整衣襟,借着袅袅飘然的香烟,对着这树、这炉、这地、这天、这灵气,恭恭敬敬拜了三拜,不求别他,只求“杉后”长青,人与自然和谐之图景常在!

拜过“杉后”,坐上电瓶车驶出巴桃园。冷风呼啸,雾气依旧浓郁,远山在雾气中隐现,绰绰影影。或许是雨后冷风清冽,也或许是身上衣物略薄,或许是担心如此环境仅存于此,或许是告别“杉后”不知何时再来拜谒,心境突然幻变,觉得此时的神农架上蒙了一层神秘凄冷的氛围。

根雕艺术馆和博物馆

下午参观了根雕艺术馆和另一家博物馆。

根雕构思奇巧,题材丰富,有的是取材于古典神话的人物,有的是栩栩如生的动物,可说是惟妙惟肖、美轮美奂,显露着神农架的底蕴悠长。

这里的展品毫不逊色于大城市展馆中的精美,更多了一份灵气与厚拙,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野人展厅与久负盛名的神农架白化动物展厅。

<白化动物之谜>

在白化动物展厅,我看到了许多难以置信的标本:白蛇、白鱼、白色的麻雀、白色的喜鹊,甚至在我们一般人的常识里应该是通体漆黑的乌鸦,在神农架的品种也有所不同:它们的脖子下面有一道白色月牙形的印记。然而这些东西虽然新奇,却比不上展厅中央的那条大鲵给人印象深刻。

大鲵,是3亿年前与恐龙同一时代生存并延续下来的珍稀物种,是现存最大的两栖动物,被誉为“活化石”,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娃娃鱼”,因叫声神似婴儿哭声而得名,通常呈灰褐色,而我们眼前的这条,通体纯白,足足有半米多长,配合着那双因长期浸泡在福尔马林里而呈现半透明的灰色小眼睛,有着说不出的诡异。听解说员介绍,这条娃娃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个当地农民发现的,他把这条娃娃鱼在家养了十多年,直到1997年这条娃娃鱼因冬季大幅降温无法适应而死掉,才被送到这家博物馆制成标本,一直放在这里展出,是名符其实的镇馆之宝。


自然状态下,娃娃鱼能长到一米八长,重达百斤,而这条才十多年时间就长了这么大,娃娃鱼的寿命又可长寿达到一两百年,无法想象,如果这条娃娃鱼不是因为意外死去,它可以长到多大,生存多久,更加无法想象,在神农架的茫茫林海里,有多少这条娃娃鱼的兄弟姐妹,它们能长到多大延续多久……而且目前尚没有研究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动物的白化。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次感叹自然的神奇,内心里对自然的敬畏更添了几分。


出了白化动物展厅,我迫不及待地走进野人展厅。早在十几年前我偶然在电视上看过科教频道的一档关于神农架野人的节目,从此就在心里种下了对这里的好奇与向往。令人遗憾的是展厅里没有野人的实体标本或者毛发痕迹作为参考,不过展厅边那座足有两米高的女野人模型和满墙关于野人的传说见闻就足以让我热血沸腾了。话不多说,便围着展厅墙壁上的故事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童年时的那档节目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浅了,让我一度怀疑所谓野人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而这满墙有关野人的见闻却实实在在地震了我一把。


人类与野人这两个种群不见则已,只要一见,两者之间的交锋不可谓不激烈。除了单纯的目击野人,野人袭击人类的见闻也屡见不鲜,甚至还有野人掳走人类成家之类让人瞠目结舌的见闻。我的视线被一张图片吸引,图片上有一个野人被绑在木桩上,开膛破肚,场面血腥让人不忍直视。我看了看讲解,大概讲的就是上世纪初一对男女野人被一个国民党小分队追杀,结果男野人被树枝绊倒,不幸落入人类手中被残杀。


我倒吸一口冷气,朝窗外望去。窗外依旧天色阴沉,雾气苍茫,远山如黛,更为野人传说蒙上了凄迷的色彩。这个世纪以来就不再有野人实体被发现了,只有零星的毛发和脚印或许证明着这个种群还没有消亡,指引着科学家们对野人执着的研究。


随着神农架林区的开发,不知这茫茫林海的深山之中还能有多少野人过着它们自己隐秘而平静的生活。我衷心希望,神秘的野人能有朝一日走出大山,让我们更好的了解它们,也希望掌握了现代科技的人类能展示出善意,希望两个同根同源的种群能和平共处。


回到宾馆,我没有了昨日的轻松。除了天气的影响,还有白天发生的种种,还有那血腥,都给我留下了人与自然不甚和谐的印象,希望发展、开发中的神农架不要成为湖北、不要成为中国,更不要成为地球的最后一片净土。带着这样的忧愁和疲惫,我沉入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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